
图片来源:百度 这个题目原本出自鲁迅的演讲稿,我们借用它作为本章标题,也是为了更方便地阐述魏晋风度与文章、药及酒之间的微妙关系。 通过前文对竹林七贤的介绍可以发现,魏晋时期的名士并非单纯的嗜酒狂欢者,光会喝酒、耍酒疯远远不够。要成为真正的魏晋名士,首先必须具备卓越的文章才华,才能跻身风雅的第一重境界。若只是酗酒、胡闹,那不过是酒鬼而已,根本谈不上名士的风范。 所谓文章,并不局限于诗词歌赋,当然这些也可以,但在当时的名士眼中,更加重要的是学术性的论文,尤其是哲学论文。只有在学术上有所建树,才被视为真正的文章好。 前文曾提到,自汉末以来,士大夫阶层,尤其是年轻的知识分子,普遍面临严重的信仰危机。自汉武帝将董仲舒的儒学提升为国家意识形态基础以来,儒学成为唯一的政治正确,读书若不研习儒学,便无出路。然而汉武帝本人并不信奉也不在乎所谓政治正确股票配资公司网站官网,他关心的只是如何牢牢掌握权力。而掌权之道,法家才最为奏效。于是产生了明显的矛盾:嘴上说儒学是思想指导,行动上却完全遵循法家的手段。 表面上讲,君主应仁政爱民、以德治国;实际上,百姓被视作工具,只能劳动或作战,不能富有、不能多学、不能思辨。言行不一,理想与现实的鸿沟,使人感受到说的是人话,干的是鬼事的荒谬。 汉武帝认为不能妥协。严格遵循儒学意味着君主必须自律、以德治国、体恤百姓、讲信义、不失信于民、爱好和平,这对汉武帝来说根本无法接受。他要的只是绝对权力,国家即是他的棋盘,臣民必须无条件服从。
鲁迅考证指出,何晏、王弼、夏侯玄皆为正始名士,他们多能作文章,传世作品尚可见;然而末流之人,仅知服药而不作文章。阮籍、阮咸居丧仍饮酒,亦因服药所致。名士的饮酒风俗,由阔人名流倡导,民间效仿,遂形成名士派。 鲁迅进一步指出,何晏、王弼、阮籍、嵇康等名士因地位高,社会多模仿其表面风采,但实际内心未必领会其真义。仅学皮毛者,社会上遂多空谈饮酒,影响政治,文学亦复如是。嵇康、阮籍纵酒能作文章,而东晋时,空谈饮酒盛行,大文却难再现。刘勰评曰:嵇康师心以遣论股票配资公司网站官网,阮籍使气以命诗。这师心使气,便是魏末晋初文章的特色。名士精神消亡后,敢于师心使气的作家亦随之消失。 名士的核心精神若不复存在,只能端着名士外壳维持表面风度,而话语权的掌控,成为保全名士身份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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